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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於我何干?

甘欣庭在他的〈看不到全球的「全球化」── 從投資市場的觀點出發〉開宗明義引用國際貨幣基金會有關「全球化」的定義,對國際貨幣基金會來說「全球化」是「一個全球經濟體合作、統合的歷史過程,尤其是透過商品、服務及資本的跨境流動」。根據此定義「金融資本流動自然成為全球化的重要元素」,甘欣庭的文章接著以「退休金的管理責任由企業交到員工手上」為例子,說明即使是普通的打工仔、打工女,因為需要管理自己的退休金,變相成為投資者,必須「學習基金的金融知識,並關注金融市場動向。」。很明顯,「全球化」絕對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具體影響個人的社會現象。假如甘欣庭的文章不足以說服每個人關注「全球化」的現象,古卓嵐和李兆昌二人的文章應令人再找不到藉口。在〈課室種植希望之因──直面全球化視域的心理建設〉一文裏,古卓嵐透過他修讀「全球化與當代社會變遷」的課目,坦誠地指出,「在我身上,在同學身上,都看出一種迴避意圖,寧可在混亂無序的世界中抽取輕而易見的表層『意識形態』,提出蜻蜓點水的批判意見,都不願直接面對自己內心的恐懼」。「全球化」這種課題一方面影響著每個人,另一方面卻是闊得可以作為博士論文的課題。這種課題正好讓人「在混亂無序的世界中抽取輕而易見的表層『意識形態』」。跟古卓嵐相比,李兆昌的文章先敘述他參與二零一四年雨傘運動的心路歷程,然後才進入「全球化」的課題。文章好像未有直接說明二者的關係,但假如不認為只要領導運動的雙學及時把行動升級,雨傘運動的結果會絕然不同,便容易理解參與雨傘運動和探討「全球化」課題的關係。雨傘運動的目標之一是拆掉八‧三一人大框架。雨傘運動失敗,八‧三一人大框架固若金湯,即使有普選,香港的特首人選必須先由北京方面篩選。既然如此,透過「全球化」的課題,探討代議政制的局限,嘗試了解更徹底(more radical)的民主體制未嘗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李兆昌正好作出這方面的探討,他的文章亦正好回應了古卓嵐對探討類似「全球化」這課題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