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元 7:科學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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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老師:Andre Curtis-Trudel 教授

科學與風險概論

科學研究造就了人類許多最傑出的成就,如疫苗、航空旅行、互聯網只是其中數例。然而,科學研究也產生了一些威脅著我們現有的生活方式的技術,如原子彈。在某些圈子裡,對科學知識和專業技能的抵制越來越明顯。例如,許多人拒絕接種疫苗,原因之一就是他們不信任科學機構。這種不信任並不總是錯誤的——有時科學研究會被撤回或被證明是錯誤的,這可能會讓人懷疑科學家及其方法的可靠性。本單元的目的是概述在科學背景下出現的一些較為突出的風險類型,並考慮應對這些風險的策略。

 

本單元的第一部分討論災難性風險與科學。這些風險威脅著人類。在此,我們重點討論兩大風險:核戰爭和氣候變化。我們將思考科學在增強和減輕這些風險方面的潛在作用。本單元的第二部分討論科學中的認識論風險。這些風險與我們能知道甚麼或不能知道甚麼有關。我們如何確定科學成果是準確的?我們出錯的可能性有多大?科學的社會結構如何影響新知識的產生?我們將探討科學界目前面臨的一些較為突出的認識論風險、其影響以及潛在的解決方案。

科學與風險概論

當代科學的技術和制度特徵

科學與風險的一般介紹,聚焦於當代科學的技術和制度特徵。

科學與災難性風險

Oppenheimer

羅伯特·奧本海默

大約在公元前 5 世紀,希臘哲學家勒西普斯(Leucippus)提出了原子假說:世界從根本上說是由原子構成的。兩千五百年後,由羅伯特·奧本海默(Robert Oppenheimer)博士領導的科學家團隊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中成功引爆了第一顆原子彈,即廣為人知的 「曼哈頓計劃」。從那時起,人類就生活在潛在災難性核戰爭的威脅之下。 

 

沒過多久,科學家們就開始反思他們在造成這種狀況中所扮演的角色。例如,羅伯特·奧本海默寫道:

 

儘管我們的戰時國家領導人高瞻遠矚、深謀遠慮,但物理學家們對建議、支持並最終在很大程度上實現原子武器的研發,感到自己負有特殊的責任。我們也不能忘記,這些武器的實際使用,無情地展示了現代戰爭的不人道和邪惡。在某種庸俗、幽默或誇張都無法完全消除的粗暴意義上,物理學家已經知道了罪惡,而這是他們無法擺脫的認知。(門德爾松在《二十世紀的科學》中引述)。

 

奧本海默本人繼續倡導裁軍,但收效甚微。從那時起,科學家在圍繞核戰爭和氣候變遷等生存性風險的公共討論中扮演了越來越重要的角色,政治家和其他持份者也經常向科學家咨詢如何更好地應對這些風險。

 

這一事件提出了有關科學與生存性風險之間關係的各種重要哲學問題。例如,科學家是否有責任不去從事一些技術發展的研究,這些研究要麼很清楚會導致核武器等潛在災難或我們可合理預見這些潛在災難?在應對和降低這些風險方面,科學家應該發揮甚麼作用(如果有的話)?

學習成果 

完成本部分學習後,學生將能夠: 

  1. 描述科學研究如何有助於產生能帶來災難性風險的技術。
  2. 以不同觀點解釋關於科學在應對災難性風險中的作用。
  3. 就科學與災難性風險之間的關係闡明自己的觀點。

科學家有責任嗎?

本視頻介紹了關於科學家應對科技帶來的生存性或災難性風險負責這一觀點的不同觀點。

科學中的歸納風險

科學中幾乎沒有甚麼是確定無疑的,所有科學探究都涉及不確定性下的推理。因此,科學研究涉及獨特的認識論風險,在進行科學探索時必須加以考慮。(認識論是哲學的一個分支,研究知識和理由。認識論風險是牽涉不確定性和我們目前的知識狀況的風險。)最簡單地說,認識論風險就是出錯的風險。

科學中的認識論風險有不同的形式和來源。科學中遇到的一些最重要的認識論風險類型是歸納風險。粗略地說,這些風險是當我們試圖從有限的科學數據中進行推斷時產生的。例如,直到 19 世紀,人們一直認為疾病是由垃圾和腐爛的動植物物質產生的有毒空氣引起的(這被稱為瘴氣理論)。這一理論的部分依據是觀察到生活在骯髒環境中的人經常生病。作為初步猜測,這不無道理:當時,生活在骯髒環境中的人們經常會接觸到腐爛物質的氣味。從有害氣味推斷出疾病的瘴氣理論是有風險的——正如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對疾病還有另一種更好的解釋。因此,現有的證據——生活在骯髒環境中的人經常生病——並不能完全支持瘴氣理論。取而代之的是,我們如今接受了疾病的病菌理論。

學習成果

 

通過本部分的學習,學生能夠 : 

  1. 理解認識論風險的概念。 
  2. 解釋科學中出現的各種認識論風險。
  3. 闡明並捍衛自己針對科學領域中認識論風險的觀點。

科學領域的認識論風險

本視頻介紹了科學領域中一些主要的認識論風險。

問題1:你是否同意布裡奇曼的觀點,即科學家應不計社會後果,自由從事研究?

我同意布裡奇曼的觀點。我認為科學家應該可以不計社會後果地自由從事研究。政治家和其他思想領袖有責任確保科學成果和技術的使用符合道德規範。

我不同意布裡奇曼的觀點。我認為科學家有責任不從事可能產生嚴重負面社會後果的研究。科學家應與政治家和其他思想領袖合作,確保他們的研究符合倫理道德。

問題2:參與曼哈頓計劃的科學家們擔心納粹德國的對手也在試圖制造原子彈。當科學家知道其他人——他們的意圖可能並不好——也在研究潛在的災難性技術時,他們應該怎麼做?

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科學家應被允許研究具有潛在災難性的技術。「相互確保摧毀」的原則對使用災難性原子技術的任何一方都起到了制衡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科學家不該被允許研究潛在災難性技術。增加潛在災難性技術的數量並不會使世界變得更安全。

問題3: 作為科學家,科學家是否有責任提醒公眾注意潛在的災難性風險?

我認為,作為科學家,科學家有責任提醒公眾注意潛在的災難性風險。即使作為科學家,科學家也是更廣泛的社會群體的一部分。他們仍然對更廣泛的社會負有責任。

我認為科學家作為科學家沒有責任提醒公眾注意潛在的災難性風險。儘管科學家是更廣泛的社會群體的一部分,但他們作為科學家的職責是調查真相。提醒公眾注意潛在的災難性風險是政治家和其他思想領袖的職責。